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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泽平谈房产税:三年内必然推出,是大势所趋

作者:?龙岩网 发布时间:?2022年11月24日 08:36:26

  泽平宏观

  以下为11月17日任泽平博士和如是金融研究院院长管清友老师的直播速记整理。

  任泽平:今天我和管老师的连麦,第一我们没对过笔记,第二不设禁区。首先,管老师,我做了一个投票,结果显示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老百姓炒股不能赚钱。您怎么看?

  管清友:其实我们也都知道结果,也都知道原因。但这东西,可不就是人性嘛。从概率上来讲,绝大部分人都不赚钱。包括我前几天说的话,好多人深表认同,就是:投资是绝大部分人亏钱最快的方式。但是,很多人也管不住自己,总觉得自己是那一少部分。包括机构其实也是如此。即便是国外成熟市场也是如此。

  任泽平:您的结论就是,如今老百姓炒股都不赚钱,但大家愿赌服输。不赚钱的原因就是人性。我的看法是,炒股票这事本身就注定了是少数人赚钱的游戏。巴菲特讲,在别人恐慌时我贪婪,在别人贪婪时我恐慌。别人是谁?就是大多数。我是谁?我是少数。做股票,要做那个少数你才能赚钱。如果做随大流的大多数,一定亏钱。所以说,为什么说股票市场反人性?反的其实不是人性,而是大多数人的人性。

  管清友:对,但是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个少数。每次都觉得自己应该能看对,甚至每次都跟自己反着做。既然我是个反向指标,那每次跟自己反着做行不行?结果发现还是不行。

  当然除了人性的底层逻辑之外,我觉得还是有很多因素,最后促成了这么一个结果。你看国外成熟市场,它当然也符合定律,但是大部分投资者可以通过专业机构,有相对持续稳定的回报。所以我觉得,我们在供给侧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。无论是产品提供,还是市场平衡的工具,有很多仍然需要改进的地方。因为这天然不是一个平衡式。举个例子来讲,国外上市公司的股权其实是非常分散的,但咱们的大部分上市公司都是一股独大。这些都是基本特点。作为投资者,其实我们都要认清楚这些基本特点。当然,即便认清楚这些基本特点,你也未必能赚到钱,只是说可能更清楚自己是如何亏钱的吧。在市场上待过这么多年,对这些情况确实看的非常清楚。

  任泽平:在这里,我给大家分享几个数据。据我了解,自从我们证券市场开市以来的这30年,A股累计所有的账户中,大部分是亏钱的。赚钱的是少数。当然一部分是盈亏平衡的。那究竟怎么才能赚钱?无非第一是,要么有信息优势。但所谓的信息优势,有时候到最后就把自己给坑了。

  第二,如果说普通老百姓真的想赚钱,有一个办法就是学习专业的方法,进行反人性的思维,也就是逆向思维。我认识一个牛散朋友,他的思维跟我们都不大一样。如果说这只股票没有三年五倍的收益,他可能都不会去碰。他也不大和别人交流,而是自己看新闻,自己去看上市公司。他认为,和其他投资者交流根本就没用。最终他靠炒股票拥有了300亿身家,是绝对的隐形富豪。所以说,经济学怎么实战?你要知道方法是什么。比如说巴菲特、彼得·林奇他们那些人的经典方法是什么?就是实战经济学。

  那我想问您的第二个问题是,经济学家炒股票能赚钱吗?

  管清友:其实我们都有感受,也交流过,基本是分成两大类。一小部分人可能能赚钱,当然也分阶段、周期和年龄。其实大部分经济学家炒股票是赚不到钱,甚至亏钱的。关于这点,社会和市场有一个误读。实际上经济学家干的不是投资,而是另外一个工种。当然确实在资本市场工作过的人,对形势认识更清楚,对趋势的把握可能会相对更好。说踩坑也踩过坑,但是踩的坑小一点。

  大部分泛泛意义上的经济学家,其实在中国语境里是指那些学院派,或者说智库相关的工种。历史上我们看到的很多所谓的经济学家,尤其是西方的经济学家,真正靠投资赚到钱的凤毛麟角。比较牛的一个是凯恩斯,还是亏过钱、差点破了产之后,后来才赚到了钱。第二个,就是大家熟悉的大卫·李嘉图。其他的经济学家很少赚钱。所以经济学家跟投资成功不是天然地划等号。我现在的理解就是,在资本市场工作的经济研究人员,相对地对市场确实更熟悉,规避风险的能力更强一点,赚钱的概率更大一点。

  任泽平:经济学家能炒股票能赚钱吗?其实经济学家分为两类。一类叫学院派,是不赚钱的。第二类是商业经济学家,有信息优势和专业优势,而且经过多年的实践,也大致知道投资中反人性的逆向思维逻辑,所以这些经济学家是有可能能赚钱的。我自己做大类资产配置实现过一年六倍的收益。国外的话,也有学者做投资做的比较好。其实有时候我想,像达利欧其实才是真正的经济学家。他们做宏观对冲,可以管理1000多亿美金,对投资是有极为强大的专业及洞察能力的。所以说,实战经济学能赚钱,商业经济学才能收益。大家应该越来越能感受到实操的重要性。

  管清友:中国人对于所谓的财富,对于钱,总是羞于启齿。其实这不是一种正常的文化状态。我记得张维迎老师早年上研究生的时候,好像第一篇文章写的就是《为“钱”正名》。

  像我和泽平这样处于七零末的这批人,现在想想真是挺幸运的。时代和市场给我们提供了另外一种选择的路径和可能性。经济以及市场发展到现在,金融行业给大家提供了这样的机会,也成长起来一批人。我和泽平现在相当于做独立研究,再去讨论很多经济问题,相对于原来在智库、国企、券商,视角就更不同了。为什么?就是等于是要自己带一个团队,直接感受经济的波动以及市场的好坏。不敢说我们的水平有多大的提高,但至少有一点,就是对经济的脉动更加感同身受。而且我和泽平老师有一种想法不谋而合——经济数据宏观上是大势所趋,悲观上其实是悲欢离合,万家灯火。虽然做宏观研究,但是我们更多地愿意微观、从下往上、从市场主体去看待问题。这样我们再表达出来的东西,会更接地气,更有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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